闲聊着,一边静待着谢贵妃的到来。
镇国公夫人和谢二郎之妻蔺兰今日进宫,是为正式拜见谢贵妃。
蔺兰久别长安,鲜少能有机会和谢贵妃会面。先前去芙蓉园接阿穗回府,也只是和她打个照面,不够郑重。这回,自是要全了礼数。
刚巧,谢言岐亦有要事进宫面圣,便让奚平驾着车,和她们同行。他则打着马,走在车旁。
这些时日,大理寺调查案子,逐渐有了进展。
那个自称昭阳公主哥哥的男子,禁不住严刑拷打,终是松动,吐露不少事情。
桩桩件件,皆是涉及到初沅。
甚至,牵连甚广。
是以,谢言岐必须要面见圣人,方能做下决断。
进宫以后,因着去向不同。谢夫人和蔺兰便径直往谢贵妃的宫殿而去,谢言岐稍作整顿,转道去往金銮殿。
不巧的是,圣人并不在此。
留守金銮殿的宫婢道:今日午后不久,陛下召见翰林院的苏待诏,往太液池那边去了。
苏待诏,指的便是苏承泽。
他一个翰林院待诏,究竟能有何要事,值得圣人单独面见?
谢言岐思索片刻,忽而凉凉一笑,带着几分嗤嘲的意味。
想来,又是为着她的婚事。
他当即摆手,示意引路的那个小宦官继续走,带他去太液池。
他倒要看看,这个苏承泽能有哪里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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