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忘了,他起先就在她腕间套上的这个玉镯。
现如今,此事已让长公主率先点破,初沅也无法再寻理由开脱。
她微不可查地瑟缩一下,想要将手收回,瓮着嗓音唤道:姑母
她的尾音低柔带着娇,不难听出其间的讨饶意味。
长公主看着她那双隐含忐忑的瞳眸,到底是不忍心,将那些话摆到明面上来说。
她攥住初沅的细腕,拉着她,向自己凑近几分,姑母不知道,你对他,究竟有多上心。但姑母看得出来,你现在啊,完全是在任由他牵着你走。
你这样可不行。
方才在席间,尽管她不能看得真切,但也能有所察觉。
毕竟,初沅坐在她身旁,是显而易见的僵直,和惴惴不安。
当时,初沅的另一边,紧挨着谢言岐。
想也知道,她究竟是在紧张些什么。
若她是不情愿,尚且还好
那她大可小声暗示,求助于她。
可她并没有。
这说明,她对那个谢三郎,还是存有情意的。
长公主又并非那类□□的长辈,如果心里不认可,便要执意毁人姻缘。
她就是比较担心,自家初沅会受到委屈。
初沅闻言一怔,轻抬睫羽凝望着她。
短暂的茫然过后,她复又敛眸,无意识地掐了下手心,道:可是,我又没有办法,让他听我的话。
他贯是那样一个肆无忌惮、桀骜不恭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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