龄人那样,过上与世无争的生活,如何?
说罢,他目不转睛地端详面前的少年,终是发现他的神情,有了些许的怔然。
约莫半柱香以后,张乾几乎是慌不择路地撞出屋门。
他取下头顶的官样幞头,抱在身前,行色匆匆地走过廊道,直往圣人的寝宫过去。
陛下,陛下不好了!那些杀手承认,他们的确是受人指使,意图刺杀陛下。
这个幕后之人正是镇国公谢怀!
他们今晚所做的一切,都是自导自演,目的,就是为了拿到军权,控制整个华清宫!
张乾甚至都等不及内侍的通传,便跌跌撞撞地直闯入殿,匍匐在圣人床前,颤音回禀道。
其时,圣人正在桓颂的服侍之下,饮用第二幅汤药。
听完这样的话,圣人一口呛到,禁不住地连连咳嗽。
待到平复,他已是双目通红、目眦欲裂。
你说什么?
你再说一遍?
谢怀他当真是有反心?!
最后一句话铿锵落地,一股腥甜也倏然涌上喉间。
圣人的耳畔是止不住的嗡鸣。他的世界天旋地转,到最后,终是耐不住心口的剧痛,哇的吐出大口鲜血
见状,在旁的宫人们尽是慌张失措,惊呼着上前:陛下!
匍匐地面的张乾亦是始料未及,呼道:陛下、陛下您这是怎么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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