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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时,温清平终是挑起珠帘走出,疲累至极地回禀道:陛下,谢大人中的这一剑,几乎穿透了胸膛,仅差分厘毫丝,便伤及了心脉。眼下,他虽已无性命之忧,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,这两天,需要有人时时守着,以防他感染发热。

    闻言,圣人先是松了口气,旋即,又是眉头紧蹙。

    他没想到,谢言岐真的是在用性命相救。

    一旁的镇国公亦是攒眉蹙额。

    只不过,意味却全然不同。

    他是由此看懂了,谢言岐这样做的用意。

    他就说,以蕴川的功力,不可能打不过桓颂手里的剑当时的情况,他分明可以有万般方法制止,毫发无损,可他非要选择最为笨拙和冒险的一种,落得如今的身负重伤。

    恐怕,这所谓的负伤,也是他精心设计好的。

    距离心脉只差分毫

    显得伤势危重,却又不会真正伤及他性命。

    这世间,也就只有他自己,能掌控得住这个分寸了。

    思及此,镇国公不由得怒极反笑。

    这小子,算准了今晚的一切,未曾想,临到最后,竟然连圣人也一道算计了进去。

    镇国公实在不想理会谢言岐的自作自受,但碍于圣人在场,他也不得不配合着,上演这一出苦肉计。

    他唤来几名扈从,事无巨细地做好安排,吩咐他们轮换守在这里,时时留意谢言岐的状况,末了,又象征性地向温清平多问几句,记一下期间的避讳,佯作关切。

    瞧着他们来回忙碌,初沅虽然很想进去看一下谢言岐的状况,但她在镇国公府的一干人面前,不过是个外人,没有立场、也没有正当的理由,去插手他们府中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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