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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说的忘情、忘她。

    便是这么个意思。

    初沅眼睑微垂,一时间,心潮起伏。

    而另一边,圣人却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谢言岐,试图找出他话里、神情的破绽。

    可惜,并没有。

    最后,他的目光,停留在谢言岐胸前缠着的纱布上边。

    这是谢言岐,不惜以性命护他的证据,甚至为了他,险些在鬼门关走过一遭。

    一时间,圣人的心里不免有些愧疚。

    他道:没想到,你在扬州的三年,竟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真是难为你了。

    他已经因为多疑,犯下过不可弥补的大错。

    如今,他又有何颜面,再去怀疑一个真正的忠君之臣?

    思及此,圣人不自在地轻咳一声,转而提起了第二件事,无碍,这件事情,确实是你们镇国公府的功劳,又谈何降罪呢?你救了朕一鸣,按理说,该赏。你想要什么,朕都可以应允。

    谢言岐佯作客套: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这些,都是镇国公府应该做的。

    圣人不禁嗤了声:少摆出这样一副姿态,你有什么想要的,就直说。错过了这次,之后,可别怪朕吝啬。

    若他继续推辞,倒显得刻意。

    谢言岐索性直言道:既如此,臣便有个不情之请。

    臣想请陛下,为臣赐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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