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言岐抱着她,胸腔微震,极轻、极肆意地在她耳畔笑道:殿下昨晚几乎是舍命相救, 若是徒劳无功, 那岂不是枉费心力?
他的嗓音还带着惺忪的沙哑, 说话时, 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, 扫过她额发, 留下酥酥麻麻的痒。
初沅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躲,面颊微微发烫。
她又如何听不出,他话里的戏谑之意?
他分明是在笑,她昨晚声势汹汹地摆出那样一个阵势,宛如女皇凌驾他之上,结果却因为过于莽撞,最终闹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。
她蜷在他怀里,实在不想应这调侃的话。
孰料,谢言岐说着,放在她腰际的手,却是沿着她的月要腹缓慢下移。
他的指腹因着常年练武题字,带着薄茧。
初沅不由得弓起背脊,屏息蜷在他怀中。
隔着素绢袴的单薄布料,谢言岐动作极轻地描摹着,哑着嗓音问道:还疼吗?
感受着他隐秘的动作,初沅难耐地咬住下唇,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,有点,不过昨晚我已经擦过药了。
话音甫落,谢言岐下颌抵住她发顶,没忍住轻笑出声:下回还敢吗?
闻言,初沅仰首看向他,额头擦过他的唇。
四目相对之时,她樱唇翕动,反问:谢大人是怕,再像昨晚那样,出师未捷身先死么?
隔得近,谢言岐甚至能细数她的睫羽。
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眸里浮现笑意,只是这点笑意不达眼底,反倒是让他眸里的情绪愈发晦暗。
他之所以隐忍到今日,就是防着她说现在这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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