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生出悔意?
如果不是承恩侯愿意娶她。
恐怕,她还不一定能在流言蜚语之中,煎熬撑到今日。
话音甫落,承恩侯不禁轻叹着,将她拥入怀中,既然都过去了,那我们就一起向前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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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言岐前往吐蕃查案的这两个月,自是无法和初沅相见。
年关将近,她也在宫里的梨园忙着排舞,为届时的万国来朝做准备。
谢言岐纵是有能耐翻过公主府的墙,那也无法越过重重宫阙,再去到她的寝殿。
回京以后的好几日,他都未曾见过她出宫。
慢慢地,谢言岐也有些失了耐心。
这日,他留在府里休沐,和镇国公对弈。
谢夫人吩咐婢女,沏好新茶给他们送去。
听见她们渐近的跫音,谢言岐指间拈着一粒白子,手抵下颌,状似无意地问起:母亲,姑母的产期,是否就在这几个月了?
谢夫人边是将托盘上的茶壶放到桌案,边是沉吟着应道:你姑母是今年的五月初有孕,按理说,十月怀胎,生产的话,应当还要等到明年的二月份呢!
说到这里,她不禁开眉展眼地一笑:到时候,你也该和昭阳公主完婚了,咱们镇国公府,可谓是双喜临门呐!
闻言,谢言岐眼神微动,行若无事地在棋盘落下一子,既如此,可否劳烦母亲进宫一趟?儿子此去吐蕃,在那边发现不少新奇玩意儿,就权当是,提前送给姑母孩子的诞辰礼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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