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记得埃尔森家那个虫崽子,遗传了兰尼家的显性基因,有一头耀眼的金色卷发,这只雄虫
看起来十分愤怒,眼睛水汪汪的,好像被气的狠了,看起来凶巴巴的,嘴上还不饶人的道:
若是回到帝星,定要叫雌父取消了与你们沃斯兰家的婚事,我唐埃尔森怎么能取一个这样的雌虫。
唐槭自顾自的说着,丝毫没发现自己脸上的嘲讽和耷拉的眉眼混合在一起,变成了一个诡异的搞笑表情,非要形容的话,巧妙的契合了年画里的年兽。
路西菲尔抬手轻轻地低咳一声,掩下唇边的笑意,抱歉,阁下,是我失职。
咦?这个声音好像星舰上那位阁下。
红发雌虫抬起头来,他的面色苍白,看起来像是被伤到了,但唇边还是隐忍的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,无声的安抚着雄虫的情绪。
但是,他分明是一只雌虫,怎么可能是那位阁下,或许只是声音有些像吧。
都是我的错。
雌虫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沙哑,既失落又疲惫,听得唐槭心里直抽抽,尤其是这么一副脆弱的样子。
唐槭有一点点小音控,饶是他再要保持人设,此时面对这样的雌虫,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。
知、知道就好。唐槭磕磕绊绊的结束这单方面的指责,十分没底气的道,我,我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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