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那只小雄虫已经有未婚夫了,是西塞尔,不是他。
路西菲尔承认,也许一开始他只是被那百分之百的适配率吸引,可是后来却觉得这只雄虫远比适配率有趣多了。
他不像那些坏的残忍的雄虫,他高傲又单纯,总是装作凶巴巴的,可是凶巴巴的模样之下却可以轻易窥见柔软的内心。
他没见过这样的雄虫,也颇觉得有趣,所以在小雄虫认错他的时候,并没有否认。
觉得好玩的是他,可是最后沉浸其中的也是他小雄虫也许现在,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,只怕在恶狠狠的骂他呢。
以他的性格,恐怕再也不会理自己了。
路西菲尔心中思绪万千,光屏中的小雄虫得意洋洋的把画作转过来,面朝屏幕。
这是怎样的一幅画啊,这扭曲凌乱的线条,这乱飞的色块,一坨勉强看得出是人形的轮廓,分不清眼睛鼻子嘴。
路西菲尔: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画的有点像自己是怎么回事。
特别是,雄虫着重在右边画了一个红点点之后。
沉默了半晌,路西菲尔幽幽问道:卡洛,你觉得,他画的像我吗?
卡洛倒吸一口凉气,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老大,老大是不是疯了,虽然这画画的是虫是鬼谁也看不出,但也不能指着西塞尔硬说是路西菲尔吧。
卡洛是觉得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不认识他们两个,这虫难不成是外星来的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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