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平静。
怎么能你怎么能骗我呢
你不是我的
唐槭愣住了,是我的什么呢
见雄虫稍顿,怔然出神的模样,路西菲尔上前两步,将雄虫抱在怀里。
背后伸出巨大的双翼,将自己和雄虫包裹其中。
唐槭的眼前黑了下来,他该惶恐的,可不知为何,一股没来由的安心包围了他,忍不住攥紧了雌虫的衣服。
雌虫的视力很好,即使在黑暗中,也能清晰视物。
他清楚的看见雄虫通红的眼眶,仿佛能烧进他的心里。
拳打虫帝,目无法纪,火烧研究院,叛出帝国所有离经叛道的事被他做了个遍,他从未悔改、后悔过。
可若是能再来一次的话,他一定在初识的时候就告诉雄虫他的名字。
哪怕被抗拒被讨厌。
他再也不想见到雄虫这样生气难过。
路西菲尔捧起雄虫的脸,小心翼翼的吻去他眼角的泪意,吻住雄虫的柔软的唇,对不起
醇厚的酒香通过唇齿,仿佛浸润了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。
雌虫可以撒谎,可信息素和精神力波动却不会伪装,雌虫的悔意和疼惜是那样浓烈而真实,不动声色的安抚着雄虫。
唐槭被雌虫亲的迷迷糊糊,觉得事情的发展好像不太对。
不是,我是要质问的唔唔唔。
雌虫的攻势委实有点猛,唐槭的脑袋有点缺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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