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好端端站在这里。
只有海伦躺在治疗舱里,生死不知。
海尔斯梗着脖子说,可是你现在不是没事吗?
唐槭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,听听,这说的是人话吗?
就因为我现在没事,所以就能抹去海伦的所作所为吗?
也不知是不是和路西菲尔待得时间久了,雄虫面无表情的样子,颇有几分气势,让海尔斯觉得自己似乎下一秒就会挨打。
海尔斯心虚的缩了缩脖子,但为了显得自己没有那么怂,强装镇定的点了点头。
唐槭顿时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他,然而雄虫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。
见唐槭盯他,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,显然是真的是这么觉得的。
唐槭:唐槭的拳头硬了。
他算是知道了,跟雄虫讲道理的自己实在是太傻了,雄虫能有什么是非曲直观念。
他们衡量一件事好坏的标准就是自己的利益。
把这货打一顿,赶出去算了,眼不见为净。
但是唐槭忍了半天还是咽不下这口气,沉着脸道:海尔斯阁下,我且问你,如果有虫绑架了你
海尔斯面对唐槭怂的很,听别虫可一点都不怂,顿时拍案而起,无能狂怒:谁,谁这么大胆?!
唐槭:听我说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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