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小触角, 却不知危险将近,浅浅的蹙起眉。
唐槭:
他原本就因为觉得热而不舒服, 被小触角碰到的地方更是灼热的过分, 连皮肤都隐隐发烫。
唐槭觉得自己好像更热了, 于是看这些小触角就十分碍眼起来。
不满的将腰上的小触角扯开:别碰我
被扯开的小触角僵住了, 路西菲尔也僵住了。
面上的潮红还未褪去, 眼神却几乎是控制不住的迅速沉了下来, 有一种暴虐在心中不住的蔓延。
小雄虫在拒绝他吗
处在发情期的雌虫敏感多疑、喜怒不定。
即使是嚣张轻狂如路西菲尔,不管他平时多么不可一世, 到了发情期,似乎也无法跳出这一怪圈。
糖糖
雌虫的声音又低又哑, 带着微不可闻的危险气息。
可是雄虫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,似乎并不知道雌虫的语气中包含着什么令人惊惧的东西。
又或者说, 即使听出来了, 他也并不害怕。
毕竟他醉的不轻。
滴酒未沾却被信息素熏醉了的人, 唐槭可能也是晋江头一份了。
喝醉的人知道什么呢?什么都不知道。
但是跟每一个醉酒却坚持自己没醉的人一样, 唐槭同志觉得自己很清醒。
非常「清醒」的把雌虫的小触角扒拉下去,然后光明正大的换成了自己的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