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常,气势很足,阁下,恕我直言,未经雄虫允许擅自闯入
冒犯雄虫的罪名您承担的起吗?
即使有精神体的守护,路西菲尔也不会放心把他单独留在这里很久,估计很快就会会来,他必须拖延一点时间。
抱歉阁下。艾尔斯并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,雄虫保护协会那里,我自会去认罪,不过现在,您必须跟我走。
唐槭:可恶。
经过他的逃跑事件,雌虫现在已经不像当初那样好忽悠了。
唐槭当即不再废话,金灿灿的小触角倏地冒出横在中间,高度紧张的情况下,那双墨色的瞳仁隐隐有变金的趋势。
雌虫叹了一口气,您这又是何必。
雄虫想要和雌虫抗衡,简直就是异想天开。
唐槭没有跟雌虫战斗的经验,毫无章法的打法显然无法应付身经百战的雌虫。
轻而易举的,雌虫控制住了唐槭,得罪了,阁下。
唐槭闻言,不知为何却笑了,这句话该我说才对。
艾尔斯微怔,未等他反应过来,脑中突然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剧痛。
阁下,轻视一只雄虫,是您最大的失误。
金灿灿的精神力触角不知何时缠在了雌虫身上,澎湃的精神力犹如一柄利剑,直直的扎进了雌虫的精神海,掀起一片惊涛骇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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