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雌虫欣喜又怜爱的目光,唐槭怎么也没办法说出口。
路西菲尔在一旁听了半天,云里雾里的,见兰尼那厮知道那么多事,而自己却完全插不进去话,本来就很不爽;
又见兰尼这厮对自己的雄虫动手动脚,不爽到了极点。
赤色的小触角缠上雄虫的腰腹,将雄虫拉到了自己身边。
兰尼上将,再重复一遍,请注意您的言行举止。
兰尼冷笑道,轮不到您教训我,路西菲尔阁下。
我是他的雌父,自认为言行举止并不不妥。
而您,非亲非故,身为雌虫却屡屡对我家虫崽行冒犯之举
恕我打断一下。路西菲尔挑眉,似是不可置信,非亲非故?
路西菲尔伸手揽住小雄虫的腰,笑道,谁说我们非亲非故。
兰尼上将,您大概不知道吧,路西菲尔丢下一个重磅炸弹,糖糖可是我的
雄主呢。
唐槭:
唐槭暗搓搓的踩了路西菲尔一脚,瞪他,你能不能别搞事了。
路西菲尔装作没看见,火上浇油道,说起来,我那不成器的弟弟,恰好正和你的另一个虫崽定了终身。
路西菲尔和兰尼共事多年,本质上来说是同一类虫,对彼此的性格都相当了解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