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给自家雌父一个爱的抱抱。
然而却忽略了自己现在过分虚弱的身体,左脚伴右脚,差点栽倒。
兰尼瞳孔微缩,一个健步过去想要捞起虫崽,却被另一只手抢了先。
抬头,是一张跟那个拐走了自家虫崽的前长官一样面目可憎的脸。
西塞尔仿佛没有接收到未来岳父的死亡视线,神色不动如山,小心。
林的脸红了红,小小声,西塞尔,放我下来。
然后就被雌虫放在了沙发上,贴心的给他背后垫了两个柔软的抱枕,盖上一条小毯。
那细心的程度,很有一种伺候正在坐月子的伴侣的既视感。
看得出来林非常受用,小触角都悄咪咪的缠在了雌虫的手腕上,一晃一晃的。
兰尼觉得自己今天真的会心梗死掉。
崽崽大了真的留不住。
林捧着雌虫给他煮的奶茶,小口小口的嘬着,雌父,您怎么会在这里呀。
是来接我和哥哥回家的吗?
兰尼目光柔软下来,嗯。
精神海现在好些了吗?还痛吗?
林摇摇头,还好有哥哥在,已经快好啦。
那便好。兰尼松了一口气,等你彻底好了,我们就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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