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尧不耐烦地挥挥手,一股铺天盖地的威严弥漫在空气中。
古广场上瞬间寂静无声,众人皆屏气不敢出声。
晏宥何在?清尧淡淡问道。
晏宥站出来,不卑不亢地向清尧行礼。
清尧:前因经过你如实说与我听。
晏宥应道,仔细地将方乐平如何偷窃逸彰剑法,如何欺侮自己,又如何在比试中服用禁药一一道来。
师尊,我不是!方乐平依旧嘴硬狡辩着。
可因方乐平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,许多弟子都受过他的欺凌,往日因为他气盛敢怒不敢言。今日,有清尧坐镇,晏宥出头,一时间,许多人也便有了勇气,都站了出来指认方乐平。
清尧面色不变,眼神中的阴郁却越加沉沉,听完晏宥的话后,冷声道:好一个方乐平,我清鸣宗百年来还未有出过你这么个欺压同门、瞒骗尊长、偷食禁药之人。
方乐平张了张口,还想说话。
清尧却摆摆手,不想再听到方乐平发出任何的声音。
执法堂长老顿时领悟到清尧的意思,用静音咒将其嘴巴堵住。
郝长老,依据宗门律令,该如何处置这孽徒? 清尧看向郝长老。
郝长老摸摸胡须,按宗门律令,当压制清屠山,废功法,处以极刑。
方乐平闻言,呼吸急促,五脏六腑都吓得骤停,他涕泪横流,想要求饶,可怎么都发不出声音。
清尧最后看了方乐平一眼,他原以为方乐平只是性子顽劣,但因为逸彰剑法,他始终认为这弟子有可□□之处,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孽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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