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完全听不进任何话:【他就是不想理我,我也不要理他了。】
他觉得脚底发冷,眼皮也有些沉。
突然,门口传来声音——
“怎么大雨天过来了?”
“过来看看楚怜,他是房间里吗?”
“这匣子也不知道干什么,下大雨突然跑出去,淋了一身回来,估计在换衣服呢。”
“我过去看看他。”
楚怜听见门响了两声。
张学汗:“他估计换好了,没事没事,你直接进去吧。”
片刻。
“那我进来了。”男人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楚怜低着头不去看他,不一会儿,赵寻就蹲到他面前,一只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。
滚烫的。
少年低着头,嘴唇苍白,紧紧抿着,脸色却泛着不自然的潮红。
显然发烧了。
赵寻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。
接着,一颗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砸在他手背上。
赵寻怔住。
他抬头,楚怜的睫毛被打湿了,眼睛也红了。
那一刻,什么狗屁顾虑都没了,他认栽了,不管楚怜喜不喜欢他,他都得把人圈到自己的地盘里。
结婚?行,那结婚对象只能是他。
“我是混蛋。”
赵寻哑着嗓子,用指腹轻轻帮楚怜擦掉泪痕:“咱们把药吃了好不好?”
少年娇气归娇气,其实很好哄。
赵寻喂他吃了药,又将他头发擦干,因为发现得早,烧到了后半夜就退了。
张学汗见他后半夜出来换水换毛巾,才知道楚怜发烧的事,两人跟着一起守到天亮。
见这小孩脸色正常了,张学汗叹气:“这么脆,以后我不在了可怎么办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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