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一架给扶起来,朝着荀左靠拢。
被打掉了两颗牙的男子也走过去将带着血沫的牙拾起来包在衣袖里,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树上的牧风眠,又用舌头舔了舔嘴里断牙之处,最后一卷黑袍果断地转头溜了。
几人架着宴星稚聚拢在荀左身边,就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黄色符纸,轻吹一口气,符纸霎时燃着,一抹微光浮现将几人笼罩,下一刻他们就消失在众人之中。
众人发出惊叹,谁也没料想到这个刚才快要被打死的老头动作那么快,只余下一群人因丢失雪元灵土而扼腕叹息。
宽敞幽深的峡谷夹道之中,两边的山壁陡峭嶙峋,寸草不生,一层薄雾在当中蔓延,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荀左一屁股坐在石墩上,沉沉地叹一口气。
身边传来呜呜咽咽的哭声,荀左不耐烦地皱眉,尹祺,闭嘴,吵得耳朵疼。
正哭得卖力的尹祺一听顿时来气,开口说话时口水跟喷水壶似的,你说得倒是轻巧,又不是你被踢掉了牙!
他将包在衣袖里的牙捧起来贴着脸,我的牙呜呜呜。
荀左从怀中拿出一张符纸夹在指尖,念了个手决,微光从符纸上钻出来,朝着他背后而去,治愈背上狰狞的伤痕,他道:我不也被你捅了好几刀吗?不过就是几颗牙,回头用玉石给你补就是了。
放屁吧你就,你那门派穷得叮当响,还有玉石?尹祺抹了一把眼泪,拿出一面手持镜张着嘴照了又照,想起方才的事还心有余悸:你这少主下手可真狠,我刚才挨那一脚的时候,脖子咔咔响,我他娘还以为我头要被踢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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