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有几分熟悉的轮廓。
窗子那边空处一块地,纵使整个一楼挤满了人,他的周围也无人靠近。
时不时有年轻的女修士朝他投去目光,低低的议论交谈着。
宴星稚走到他边上,视线从他的眉眼往下细细看着,而后才开口:喂,你也是为了问情而来?
牧风眠听声一偏头,清朗如玉的面上即使没有情绪,也带着三分笑意:我以为你第一句话会是道谢。
宴星稚迷茫:为什么?
牧风眠:我救了你。
宴星稚询问似的看了荀左一眼,似乎在求证这事儿是真是假,然而荀左却会错了意,两步上前一个大鞠躬,恭恭敬敬道:多谢小公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实乃仙人下凡,如此谪仙风姿老奴与少主没齿难忘,定将铭记于心。
牧风眠把玩着手中那一串没声响的银铃,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。
荀左还邀功地朝她递了个眼神:少主放心,一切有老奴!
宴星稚:
宴星稚将荀左拂到身后去,暂时不想看见他。
你叫牧风眠?
牧风眠:怎么?
你知道我是谁吗?
牧风眠没应声,眸光落在手上的银铃上。
我乃宴星稚。她身子往前倾,压低声音指着自己道:人界可能不太清楚上三界的事,牧风眠是我手底下最废物的一个小弟,愚笨至极不堪重用,本来我是十分看不上的,不过眼下我东山再起手底下缺人,也可勉强一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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