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对宴星稚唯命是从,少主说让他躺,那他就躺。
不过出了门派之后这些日子都一直忙着赶路,全凭着一根拐杖撑着,这会儿一躺下竟觉得浑身舒坦,半点没有躺在大街上的不适。
许是这座城灵力充沛,荀左已经很久没感受到如此充盈的灵力了。
躺着躺着,他就睡着了。
宴星稚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,果然有一人停在了卖身葬奴的布条旁边,她用一双慧眼立马察觉出这人可能就是她要等的冤大头。
那人是个年轻的公子,身着华丽锦衣,衣裳挂满了玉佩,腕子上串着珠石,手上带着硕大的戒指,整个人站在灯下看起来闪闪发光,他盯着宴星稚的脸看了片刻,笑得不怀好意:小娘子,我帮你葬了他,你跟我回府,如何?
宴星稚抬眸看他,也跟着笑:不劳烦公子,你给点妖币就行。
这一笑,把年轻公子的心都笑化了,立即摆手让身后跟着的下人上前,不由分说地就要抬荀左,这种活还是交给男人来做,你跟我回家,少不了你荣华富贵的。
宴星稚忙站起来,伸手去拦:别动别动,我这老奴不乐意让别人碰他。
年轻公子也上前,与她的胳膊拦在一道,想趁机摸两把,却不想她胳膊极为灵巧,两三下就将他拨到一边去,他便恼怒道:本公子好心给你葬人,你别瞎了眼睛不识好歹!跟我回去!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