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撸起袖子,深吸一口气,用肩膀顶着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上一撞,结果整个人被木门给弹了回来,摔了一个大屁股墩儿仰倒在地上,扶着腰嗷了一声。
牧风眠停在她身边,像看个傻子似的低眸看她。
谁让你进来的,我不是让你在门外守着吗?宴星稚连忙爬起来。
我不进来,这门你能打开?牧风眠指了下面前这扇厚重的大门。
宴星稚揉了揉方才撞疼的肩膀,反问,你能打开?
自然。牧风眠应得很轻松。
只见他走到门边上,拽着门上的两个环形门鼻,而后用力一拉,这扇看起来无比厚重的木门就这么被轻易拉开。
他转头道:这扇门是拉的,不能推。
宴星稚对着这破门上去就是一脚,气冲冲地走进去。
门后的场景与她在幻境中看到的一样,先是一段较为长的走道,尽头处就吊挂着神女,只不过七百年过去,神女已经变为一具骨架。
骨头洁白如玉,还隐隐泛着光泽,铁链就从她的两个肩胛骨的地方穿过去,环绕着腰间,将她吊在身后的巨石上,石头上那原本鲜红如血的镇神咒已经褪去了颜色,变得乌黑。
宴星稚停在白骨面前,看着她轻叹一声,久等。
继而伸出手,指尖轻轻触碰到垂下的骷髅头上,一抹金色光芒从她掌中飘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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