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。
宴星稚就不耐烦道:我又不是不知道,炫耀什么?
牧风眠被气笑,我这是在炫耀吗?我是问你它在哪里,是不是该物归原主了?
宴星稚一副要跟他吵架的样子,语气很冲:我说了不知道,你聋了?
牧风眠狠狠往她脸颊上捏了一把,说道:用你这愚笨的脑子好好想想。
她痛叫一声,一下就从藤椅上惊醒做起,声音还把旁边打瞌睡的赵寡妇吓醒了,连忙站起来问:少主,你怎么了?是有什么吩咐吗?
宴星稚条件反射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脸颊,并没有什么痛感,方才的所有只不过是梦而已。
没想到在梦里都不得安宁,她当即大怒,拍桌喊道:将左护法给我叫过来!
赵寡妇见她气得脸都红了,赶紧跑出去禀报荀左,荀左守在门边左右为难起来,不知是进去将风眠神君唤醒,还是跟少主说左护法正休息去不了。
正想着,门就从里面被拉开,牧风眠抬步走出来。
他背上的伤势已经暂时愈合,还换了件拢着金纱的白衣,墨色的长发高束垂下长长的红色飘带,面上没有表情却也不显冷漠,那双漂亮的眼睛仿佛天生带着笑,端得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样。
风左护法,你背上的伤可好些了?荀左连忙往后退了两步站在侧旁,恭敬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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