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什么话?宴星稚只觉得这话问得没头没脑。
就是让牧风眠搓背洗脚端茶倒水那句。
就这句最真!她用力一拍床榻,原本懒懒的眼眸染上一层斗志,亮出半透明的爪子,迟早有一日
后面的话没说,但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,牧风眠眉毛轻挑,看了她半晌之后才笑着说:那我就拭目以待了,等着那一日的到来。
这话听在宴星稚的耳朵里,跟表忠心没什么区别,就好像在说:我会一直追随你直到你实现目标的那一日。
她听后便有些高兴,尾巴也左右晃起来,说道:你既有如此觉悟自然是极好的,那便嘉奖你带领那些凡人背读我写的新门规吧。
牧风眠的笑容一僵,什么?
宴星稚撩起眼皮看他一眼,说:不用这么高兴,日后好处还多着呢,还有你背上的伤,我也有办法医治。
牧风眠刚染上心头的火好像一下被浇灭,眨了下眼睛,迟疑问:你真能治好我的伤?
宴星稚最不能接受别人的质疑,当即来了脾气,那当然!我什么时候吹牛过?清屿神剑留下的伤我都能治愈,你这点小伤算什么?
看着面前的虎崽闭着眼睛,一脸趾高气昂的模样,牧风眠倒没有先去怀疑这句话的真假,只是将目光落在她右边的虎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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