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把我骗过去,然后让我解封问情,再从我手里抢走,是不是?说到底,你还是想害我!
牧风眠定定地看了她片刻,轻叹一口气道:算了,你能动脑子思考到这些,也算是尽力了。
什么话!你这说的什么话!?宴星稚又拿爪子拍汤药,拍得黑乎乎药汁四溅,浴桶内荡开一圈圈波澜。
牧风眠偏着头躲避,一把捏住她的爪子,别拍了。
话刚说完,手背就一痛,挨了她一爪。
他皮肤白,这一下倒没给他抓烂,但很快就出现三道红彤彤的爪痕。
牧风眠低眸看一眼,怒笑道:我早说了你这爪子该修剪了,今日正好有时间,我来帮你一把。
说着他就抓着宴星稚的两爪往前一拽,拉到身前来,捏着肉爪子一压,半透明的锋利爪子就被挤出来。
宴星稚蹬着腿疯狂挣扎,狗风眠,别动我的爪子,放开我!
牧风眠任由她骂着,耷拉着眼皮幻出一把尖细的剪刀,顺手将她转了个方向。
两只爪子都被他捏得死死的,完全抽不动,脚在水中划着也使不上力,宴星稚炸毛龇着牙叫了几声,撼不动分毫,情急之下只得便回人形来保自己的利爪。
牧风眠原本就压得近,她猝不及防变回人形之后两人的距离出乎意料的近,两肩相抵,宴星稚的后背贴上他的手臂,身子一沉在温热的药汤中坐上他的腿,炙热的温度隔着打湿了的衣衫传来,如撩起火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