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身,凑到她面前来,轻声说道:还是说你打心眼里,其实已经很信任我了,所以就算是我走到你面前,你都没有半点察觉?
宴星稚吓得一甩手,爪子上的果子就打在他的鼻尖上,力道并不重,牧风眠连动都没动。
信任你?我疯了不成?宴星稚惊道:只不过是因为我这几日太累了,所以睡着之后五感比较迟钝,还不是为了给你疗伤闹的!
提到这事,牧风眠的心情似乎挺愉悦,勾着的嘴角显露出一个笑容,确实,此事还是要多谢少主。
宴星稚脱口便想问他伤势好些没有,话到了嘴边却又被生生止住。
这不显得她关心这狗贼了吗?
不成,不能这么问。
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,再出口时就变了味道:你暂时死不了吧?神农玉若是医不好你,那你尽早给自己打一副棺材,我倒可以发发善心,找人给你报丧。
牧风眠笑容停了一瞬,继而道:狗说话都比你好听。
宴星稚的虎爪一拍桌,你说什么?你胆敢拿狗跟我相比,我可是虎族!
牧风眠往桌子上一靠,懒洋洋道:嚷嚷什么,这六界里还有人不知道你是虎族吗?
两人基本没怎么好好说过话,每回都能莫名其妙地争吵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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