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她蜷缩起来的时候也就小小一团,并不重,虎爪比猫爪要大一些,收了利爪就只剩肉垫,软软地搭在他的胳膊上,长长的虎尾轻晃着,就算是变成兽型,也一副被人伺候的祖宗模样。
荀左见状,忽而说道:原来少主更喜欢亲近左护法呀。
宴星稚一听,当即竖起双耳,竖瞳瞪得溜溜圆:什么!你胡说八道什么?
他赶忙闭上嘴往后退了一步,是老奴失言,少主莫要动怒。
我不过是看不得他轻轻松松,要给他找个事情做而已。宴星稚梗着脖子道。
荀左没接话。
心中却想抱一只小猫算什么难事?要是他来,他能连着抱三日三夜也不嫌累。
宴星稚仍在那一句更亲近左护法的后劲中,见没人应话,她又辩解道:我亲近谁都不可能亲近他,你不知道,他平日里最厌烦兽族,我卧在他怀里,对他来说就是无比大的刑罚和煎熬!
她越说越大声,像是极力反驳荀左的那句话。
然而荀左悄悄抬头看了牧风眠一眼,见他面色如常眼含轻笑,半点也没有煎熬的样子,心里不信,嘴上自然也敷衍起来,少主说的都对。
宴星稚被他这模样气死,从牧风眠的怀中炸毛,一爪子拍在他的胸前,爪子勾上金纱,你自己说,是不是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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