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衣被揉得有些乱,露出雪白的颈子,连同白嫩的脸上也染一层薄薄的红色,胸腔轻轻浅浅的起伏着,寂静的房中都是她平稳的呼吸声。
牧风眠站在床榻边看着。
宴星稚睡着的时候多乖啊,她几乎不怎么乱动,就偶尔翻个身,或者挠一下脸蛋,在白皙的脸上留下红色的爪痕。
墨黑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影,遮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。
一旦她睁开眼,那双眸子就开始东转转西转转,像是酝酿着什么坏心思。
要不就是又瞪又瞅的,凶得很。
魔族封印被破之后,牧风眠见到宴星稚的时候,她与现在也没什么两样,但实际上已经死透了,胸腔一点呼吸的起伏都没有,从面上看像是睡着一样。
他定定看了一会儿,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,直到外面传来动静,他才敛了目光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外,夜色中一柄长/枪凌厉刺来,直奔他的面门,牧风眠却伸手一接,握住九曦的莲花头,一瞬间就卸下所有凌厉之气。
月亮从厚重的云层后探出头,洒下银光,就看见街道中央站着绯色衣袍的师镜,如清冷月色。
你真不是个东西。他一张口,便是一句骂。
牧风眠将九曦收在手中,嘴一撇,相当无辜可怜,我现在可是个伤病人士,下手轻点。
你把我推进去的时候,倒没见手下留情。师镜面容覆上一层恼怒,冰冷的眼里总算有了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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