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而来吗?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,是当年在无妄海
话还没说完,就被宴星稚大声打断,无妄海的事跟你心口的伤有什么关系?!少胡说八道!
牧风眠瞧了她一眼,见她皱着眉毛,双瞳瞪得很圆,将着急写在了整张虎脸上,不由眉毛一抬,问道:无妄海的什么事,让你急成这样?
宴星稚没理他,只狠狠瞪着骆亭语,明目张胆地威胁,闭上你的嘴,否则我在你肚子上再捅个窟窿。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,坐在其中一角的师镜终于忍不住了,低声喝道:聒噪,一个个的怎么那么多话?
先是牧风眠与她置气在前,又是骆亭语暗含威胁在后,这会儿她的大护法荀左也横得不行,宴星稚当即勃然大怒,一拍虎爪,气道:荀左,好大胆子!竟然这种语气跟我说话,你还分得清谁是老大吗?
师镜张了张嘴,似想说什么,憋红了脸最后还是没能开口。
宴星稚气得不行了,作为老大的威严不容挑衅,她立即就决定给这三个人一点颜色看看,毛茸茸的爪子拍得邦邦响。
今晚上加明日一天不准吃饭!
老虎发威了,车厢里的三个人一时间没人敢出声。
师镜被迫交出了所有采买的伙食,于是三个人就眼睁睁看着白毛虎崽抱着烧鸡啃,香味儿飘了整个车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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