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连牧风眠也看向她,似乎有点好奇她要说什么。
就听孔悦禾道:像是天生的一对。
生在南海,深居简出的孔悦禾,并不知道宴星稚与牧风眠的关系。
于是这句不着边际的话,让两个人同时拧起了眉。
宴星稚醒来的时候,是半夜。
她睁开眼睛后躺着不动。
那些过去的记忆在脑中又翻新,变得清晰。
她无意识地回忆着,最后才发现自己正反反复复琢磨着天生一对这四个字。
正当她翻身想要起来的时候,却听见房中响起睡梦中的呓语。
我不要变成女人,我是纯爷们
宴星稚转头看,透过中间的屏风就看到尹祺正睡得正香,无意识地说着梦话,双眉皱着,咕哝着骂人的话。
她等了一会儿,就听尹祺又断断续续道:宴星稚真的那么好骗?宋轻舟,你别逼我
宴星稚觉得新奇,也没有生气,就静静地听着他,看他在梦中能说出多少来。
另一边的尹祺心里却着急得很。
他分明就是感知到宴星稚的呼吸轻了,是已经苏醒后的状态,才故意迷迷糊糊佯装说梦话,就等着她来把自己打醒然后逼问,到时候顺理成章把事情坦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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