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用的,宴星稚就听了两句话,然后打了一个大哈欠。
牧风眠低声问:没睡好?
屋子里的另一个人说了半宿的梦话。宴星稚的情绪尚且平和,没有开口呛他。
牧风眠顿了一下,为什么?
我哪知道?宴星稚道:许是因为我的威慑力太足了吧,导致他在做梦都不敢骗我,确实我现在就算是隐瞒身份改头换面,也藏不住身上的这股王霸之气。
牧风眠:
他停了一会儿,又问:他说的身什么梦话?
尹祺说了半宿的梦话,内容还挺多的,宴星稚不可能都复述出来,于是道:一些小打小闹的算计罢了。
那你有什么高见?你这么聪明的人,肯定立马就想到了对策吧?
牧风眠似乎没了距离感,朝她越靠越近,肩膀与宴星稚的挨在了一起。
宴星稚被他那句夸赞给迷惑住了,压根没注意牧风眠跟自己的距离,只得意道:那当然,我都不需要思考,对策自己就从脑子里蹦出来。
她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时候,杏眼微弯,嘴角翘着,表情特别生动,无端的讨人喜爱。
牧风眠将她得意的小表情收在眼底,忍着笑说:蹦出来之后跑丢了怎么办?
宴星稚从他的话中听出了取笑之意,抬眸瞪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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