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都相信。
宴星稚生气道:那我相信什么?相信你说的不会再让人伤害我吗?这不是甜言蜜语的骗术?
牧风眠神色一怔,愣了好一会儿,才僵硬道:你听见了?
你装什么,我是睡着了,又不是聋了。宴星稚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,说到底,你不也是在用这种方法骗我留下,没必要,再回天界之前我哪里都不会去,我若是要走,是不会用神农玉给你疗伤的。
牧风眠完全没想到那句话被他听见了,那也是这三日以来,他在房中说的唯一一句话,当下只感觉耳朵烧起来,思绪也有些卡壳。
只暗道幸好他只说了这一句,没有说那些有的没的。
牧风眠声音缓了缓,说道:我并非是想骗你留在我身边。
有什么区别。宴星稚像是压根就不在乎,低垂着眉眼一边啃肉一边说:反正我不会再上当。
牧风眠沉默,看了看手中的空杯子,又给她倒上一杯推过去。
有病。宴星稚瞟他一眼,低低骂了一句。
牧风眠佯装没听见。
宴星稚吃完之后出门遛弯,没人注意到她在男子寝房区睡了三日,只知道她风寒好了之后,那天才少年也不整日闷在屋中了。
一个月的时间过得飞快,几乎是眨眼就到了试炼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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