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做了手脚,他们看不见你们的在虚境之内的内容。
牧风眠没好气道:我担心的是这个问题?
凭心而论, 眼下最棘手的问题就是宴星稚那边如何应对,这事情相当棘手,若是没有处理好,很有可能造成一拍两散的局面。
他又不敢耽搁太久, 对桑卿道:尽快把这个破阵法给毁了。
说完也不再停留, 怀着些许忐忑回到庙中。
宴星稚站在那一片被砸得粉碎的狼藉之中, 她尚在方才的震惊之中没回过神, 眼睛将这满地的粉碎看了一圈,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 闹不明白她是为什么真的就把这满屋子的神像给砸了,也不明白牧风眠方才是在做什么。
庙外的凡人都吓得不行,聚在外面伸长脖子朝里看, 宴星稚扭头过去的时候,他们又吓得连连往后退。
她的脑子像是打了结, 完全思考不了别的东西, 只反复想起牧风眠被她推开之后那难看的脸色,和匆匆离开的背影。
唇上还残留着被他咬的触感, 并不重, 痒痒的。
她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了好一会儿, 门口终于又出现牧风眠的身影,他似乎在外面踌躇了一下,没有立即进来。
宴星稚余光扫到, 朝他投去视线, 分明是逆着光, 但她还是一下就看到了牧风眠的唇。
被微微抿着,覆上一层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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