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那边与她起了冲突,所以才有的私心?
牧风眠道:自然不是。兽族难以驯化,只能奴役不能同类,没资格参加神猎会。
松昕道:那我去与其他师长商量一下此事。
牧风眠扬唇一笑,说道:还是松师长明事理。
话刚说完,一个硕大的果子就突然从上面掉下来,砸在牧风眠的头上,果汁摔裂,红色的汁水顿时他头顶上炸开,顺着俊脸的轮廓留下来,片刻间就将他的脸上糊满了黏腻的汁水。
他抬手抹了一把,长长的眼睫毛上都是赤色的汁液,一把火蹭地从心头烧起,怒意攀上眉眼,牧风眠抬头往上看。
却见墙头边什么也没有,只有风拂过树枝时白花轻动。
牧风眠又气又纳闷,又摸了一把脑门上的汁水,今日不大走运。
松昕在他边上抿着嘴笑。
松昕也动了将宴星稚从神猎会上除名的心思,毕竟她在仙族区那边的名声一直都不大好,不服管教又行事随意,很有可能将神猎会搅得一团糟。
但是她去与其他师长商议时,这个提议被驳回,因为是仙盟之主时珞亲自传来的消息,要求宴星稚参加神猎会。
松昕只能叹一声,宴星稚也算是后台强硬。
殊不知那日与牧风眠的短短几句对话,还惹出了不小的祸事。
几日之后神族学府开课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