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的人气息变了,渐渐松开了桎梏,如蜿蜒的毒蛇一般,慢慢爬上了虞思蘅的腰身和手臂。
牧风眠一把抓住锁链,喝道:虞思蘅!
虞思蘅双眼通红地看着他。
听话,快离开这里,别掺和此事。牧风眠道。
阿眠哥,虞思蘅握住他的手,认真道:我从记事起,就被我父亲教导,只能做对的事,不能做错事,这些年我也一直遵循这个守则,所以我分明知道你讨厌师怜雪,却还是要周旋在你们之间,尽力撮合你们,我特对不起你。
我不知道把你放出去这件事是对是错,我只想救你,虞思蘅哭着说,我不想你死,眠哥。
牧风眠怔怔地看着他,无奈地摸了摸他的脑袋,说道:我知道,我又不怪你,你不过是被家族所迫,身不由己。
对,我一直身不由己,只有这件事,是我特别想做的。虞思蘅道:而且我相信你,你一定能救我出去的对不对?
牧风眠望着他久久没有说话。
他的内心在动摇。
宴星稚感觉到了。
牧风眠在那个时候,在千年前的神牢之中,面对这个哭得厉害的玩伴,一定万分为难。
他还有事情要做,自然是想逃出神牢的,但他又不忍将虞思蘅留在牢中顶替他。
他甚至不知道受了神罚之伤,又丢失清屿剑的自己,能在天界的手下翻出什么花浪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