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沅沅等着。
约莫过了两日,一封请帖果然送到了温府,言说要邀温小姐往长安城的天星湖同游。落款是谢灵玄。
温芷沅告知何氏,何氏面露得色。
对于和谢灵玄出游这事,温芷沅原本没报多大希望的。
谢灵玄虽答应改日,但更像是迫于长公主压力之下的客套话,没想到他竟真的送了请帖来。
他果然是个被仁义礼智孝熏陶坏了的君子,事事都活在条条框框中,守信得过分。
温芷沅就愿有个这样的夫君。
这样的男子好驾驭,心机也玩不过她,她将来虽在内宅中,却可以通过夫君得到她想要的一切。书读得也好,没准将来可以给她挣来诰命。
谢府的侍卫将温芷沅接了去,却不是用谢府平日一贯的简素马车,而是一辆胭脂色的金丝软轿,看起来甚是豪奢。侍卫也是个陌生的脸儿。
天星湖说近不近说远不远,要走上小半个时辰。
天气闷热,太阳毒晒,侍卫从冰囊里拿出一小杯漉梨汁,殷勤地送到温芷沅面前。
金丝软轿不比马车,四面不透风,温芷沅摇着团扇,灌了一口冰梨汁,多谢这位小哥儿。
那侍卫道,为公子和温小姐效命,是小人的本分。
金丝软轿走得似乎不是寻常的长安城大道,而是小小地绕了一下路。这些本是小节,温芷沅也没在意。
左右谢灵玄已是她的囊中之物,还怕飞了不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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