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么?
打开小布包。
谢灵玄啧然只叹,我谢府还缺你几件亵衣不成,用得着你特意从娘家带?
温初弦道,贴身的衣物,总要穿旧的才舒服。
谢灵玄的笑如秋月般皎洁,嘴里却冒出些肮脏不堪的话,你不穿仿佛更好看些。悄悄跟她说罢,用拇指浪佻地刮了下她的眉心,那盈满欲蚀的色-气,仿佛随时要将她生吞活剥了。
温初弦周身一麻,略有惧意地颤了颤。
马车一路颠簸,温初弦说自己困了,靠在谢灵玄肩上合着眼睛,心里盘算另一桩事。
何氏说得没错,女子身困内宅,不能只靠丈夫,还是得握有管家权,才是实打实的倚靠。
只有手里有了实权,才能与谢灵玄对抗,才能调查出他的真实身份,才不是他手中的鱼肉。
虽然现在长公主把管家权交给了温芷沅,但她努力努力,未必没有夺回的可能。
这管家的权利,她还是得争。
入秋之后天黑得比以前早了,白昼肉眼可见地减短。戌时落了一场秋雨,淅淅沥沥,虽不大,却将残夏的暑气带走了,萧瑟的秋风荡涤大地。
夜晚水云居内一灯如豆,谢灵玄陪伴温初弦临窗而坐,一边聆听窸窸窣窣的秋雨声,他一边用鲜红的千层花花瓣给她染指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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