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睫眨了眨,双手拢住她十根纤纤的玉指, 放在唇下贴了贴。
无关深情,只是那点子风月事还意犹未尽。
多谢娘子。
谢灵玄的指节在她秀丽的容颜上滑动, 惹得她躲躲闪闪,避无可避。他晕开一个眷恋的笑, 含沙射影地讲,此刻时辰还早,我再陪陪娘子罢。
一边说已经抱起了她的腰。
温初弦双脚离了地,惊呼一声, 被摔在匡床罗帐中。
他从前说过她越躲他就越想毁了她,此刻他俯身靠近, 她不敢躲闪,却又不得不躲闪。
谢灵玄也不知从哪学来的好本事,把她弄得衣衫凌乱发丝乱飞, 自己的那身官服却半点褶皱也没有, 拿捏的分寸恰到好处。
她不知道他怎那样重欲。
温初弦不冷不热地提醒他, 时候已经到了, 该走了。不然要误了正事了。
他怎肯放手,你便是正事。
温初弦只得任自己的脖颈平白又多了数个红痕。她冷哼一声,两只手推在他的心口上,无情地道:夫君白日里还纠缠不清,知廉耻么?
谢灵玄滞了滞,竟听她说这个。
记得,这句话是他曾说她的。
那会儿还是在谢府中,他刚变成谢灵玄,温初弦总是死缠烂打地给他送东西,跟个小尾巴似地追他个不停,惹得他实在烦厌了,才叫人给她递了不知廉耻四字没想到时候过了这么久,她还记得。
谢灵玄哑然失笑。风水轮流转,自己竟也有被反过来说不知廉耻的一天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