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还握有她的亲人。
可她好似什么都不顾及了,要跟他鱼死网破,那么在意她那点可笑的尊严,当真地离去。
食髓知味,久尝成瘾。
他怎么舍得真放手,让她就这么走即使为了她这副赏心悦目的皮囊。
他忽然有种认栽了的感觉。
罢,罢,罢了。
温初弦渐渐平息了哽咽,其实踏出屋门的那一刻,她真庆幸谢灵玄就这么放了她。
明朗的天光就泄在眼前,下一瞬却头重脚轻,谢灵玄又将她给拉回昏沉沉的屋中。
他就是她的枷锁,将她层层束住,死生也脱不开身。
她道,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的。
他不耐烦地截断她的话头,不生。
温初弦感觉眼皮沉重极了,不管不顾地睡了过去。
谢灵玄没饮酒却有莫名的心浮气躁,怀中女子葳蕤盛开,如一朵带露的百合花。他气不顺,越看越想把这株花拧断,连根拔起。
直等她睡着了,谢灵玄才沉沉推开房门。
是人都能看出他心情并不好,阴郁得很,仿佛随时把谁的脑袋揪下来。
秋风簌簌,谢灵玄站在风口中,仰头对天,半晌才觉得太阳穴没那么疼了。身上的衣袍被秋风荡得生凉,他僵然垂眼,唤来了小厮二喜,吩咐去抓一副药。
能阻隔男子精血的那种药。
二喜听后愕然,却又唯唯诺诺,不敢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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