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因两人的对峙更显烤得慌。
马马虎虎。不过你那玄哥哥写的文章,辞藻太过华丽,略有以文害用之嫌,一时间还真不好背。
温初弦听他这么说,就是平安混过去了。
失望一瞬间涌在心头,随即她敏感地意识到他是在刻意和她说这件事。
她悸然一惊。
平日里他从不跟她谈朝政的。
难道他已怀疑她了么?
原是前几日她发现了一些端倪,黛青写给亲人的家书,信纸质地粗糙,隐有粘稠之意,似非寻常的信笺。
她当时便猜黛青可能并不忠心于谢灵玄,说不定是谁的细作,她便抱着试试的心态,将谢灵玄是假的的消息透露给黛青。
没想到还真如她所猜那般。
朝中果然有人弹劾了谢灵玄。
温初弦尽量掩盖自己那一丝丝的异样,若叫谢灵玄发觉这消息是她透出去的,等待她的一定是极恶毒的惩罚。
她挤出一个释然的笑容,柔若无骨靠在他怀中,夫君平安无虞便好。
谢灵玄弹了下她微翘的鼻尖,娘子可知道,若是今日我背不出来,会有什么下场么?
温初弦清澈的眼睛眨了眨,夫君会被降官么?
他含蓄微笑,喃喃说,不止哦。冒充三品以上的朝廷命官,乃是欺君死罪,再被扣上一个科举舞弊的罪名,判个五马分尸也差不多了。到时候娘子与我可就要阴阳两隔,再无聚首之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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