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?
温初弦抬眸, 见他唇角氤氲一抹笑影,是自然流露的偏宠。可这溺宠之下,却是冰冷的控制。
她根本只是他的一个禁鸾,他虽这般彬彬有礼地问她, 却只是一个伪装,真正答不答应哪里由她做主。
她依偎在谢灵玄臂间, 乖巧又懂事地说,妾身全听夫君的。
于是谢灵玄道,对不住这位先生, 夫人今日累了, 恐不方便。改日有缘再叙。
听他委婉拒绝, 话本先生不免失望。
当下略有尴尬, 只好道,多谢贵人。那有缘改日再叙,哦,我叫萧游,就是长安人士,您二位要想找我还来群玉阁就成。
见两人般配地站在一起,又叹道,贵人夫妇真是恩爱,羡煞旁人。
谢灵玄致意了下,便和温初弦离去。
萧游怔忡,随即也释然。
那样尊贵的贵人,本就不是轻易可以接近的。
看来他要写新话本,还得另谋出路。
一出戏没唱完,温初弦就被谢灵玄拽了回去。
她心里还在回味着刚才那话本先生,但谢灵玄既不喜欢,她也只好心照不宣地不提。
长安城中熙熙攘攘,热闹非凡。路边恰好有卖饴糖的,隔老远便飘来甘甜的蜜香。摊主是一对老夫妇,满满人间烟火的气息。
温初弦眼神黯淡,露出些微异样。
想从前张夕也给她买过饴糖,那饴糖尝着是真的甜,如今追忆起来还口舌生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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