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冲口欲呕谢灵玉冲过来,叫了家丁,事情没说清楚你就想走?

    商贤一怔,随即傲慢地挑了挑眉,回头问长公主,怎么,不让走,长公主今日还留老夫用午膳不成?

    长公主委曲求全道,相爷请。小儿不是那个意思,望您多多海涵。转而对谢灵玉斥道,玉儿!下去。

    商贤讽道,老夫与贵府大公子私下甚好,同在朝中为右相左相,乃是忘年交。本以为贵府公子个个都如谢相那般,不料却想错了。

    朝谢灵玉轻呸了声,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商贤从前倒是没想到,谢府原有两位公子呢。花奴从前的那位恩客,不一定是谢灵玄,还有可能是谢灵玉。谢灵玉庸庸碌碌又没心机,若花奴真和谢灵玉有一腿,可更方便他行事了。

    谢灵玉像个落水狗一样颓然坐在椅上,受人如此侮辱,他真是想哭。可男儿有泪不轻弹,他又哭不出来。

    他好恨自己之前的浑噩度日,好恨自己为何没有功名和官位在身?若他也是官,不用太大,就能去朝中找陛下告状,教训商氏这帮无法无天的恶徒。

    他想读书的念头空前剧烈,为了夫人和母亲,他也要读书,今年院试他一定要考过,说什么也得去做官。

    长公主见此,却找不到安慰谢灵玉的话。

    她原是先帝之妹,靠山都在先帝身上。先帝一死,太后独掌大权,她那个年轻的侄儿虽做了皇帝,却和傀儡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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