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玄要留这美人过夜,却不想斯人兴致寥寥,披衣起身走了。仿佛刚才夸的那句就只是随口一夸,没任何其他意思。
裴让上前想送一送,谢灵玄却已消失在夜色中。
上了马车,车夫问他去哪。
谢灵玄阖着眼睛,心头一瞬间闪过温初弦虚弱发烧的样子,刚才二喜来报,好像她还摔破了头。
沉吟半晌,他还是冰冷而厌烦说,别院。
那日温初弦晕去后,送到水云居的膳比以前好了许多。
她因直接栽在地上磕破了头,有一个女大夫进来给她医治。
温初弦醒来时,头上已裹了厚厚的白布,一些养颜养肤的膏药覆在了她脸上。
温初弦惺忪睁开眼,迷迷糊糊地问了声,玄哥哥呢?
崔妈妈一愣,随即以为她这是在找谢灵玄。
崔妈妈握住温初弦羸弱的手,泪如雨下,夫人,公子也惦记您,给您送来好菜好饭了。
温初弦浑若未闻,空洞盲然的双眼,仿佛还在寻找些什么。她怎么记得她合眼之前明明看见玄哥哥了,怎么睡一觉就没了?难道真的是她的幻觉吗?
崔妈妈把好菜好饭端在她面前,还把成盒的养颜膏都拿来,连声谢天谢地,公子到底还是心疼夫人的。
温初弦木然愣了一会儿,才从残梦中走出来。这些饭,是他看在她闹病的份上,从指缝儿里流出的怜悯,赏给她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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