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桃注意到,夫人妆奁下的小抽屉空了, 里面原本放的数叠银票、金银首饰也没了,连同一块消失的还有两套衣衫便更加确定温初弦不是出了什么意外, 而是走了,有蓄谋地走了。
噩讯被送到了谢灵玄那儿, 又过了好几个时辰,谢灵玄才回到府中。
水云居的下人们弄丢了温初弦,酿成大错,惶恐不安地跪了一地。谢灵玄闻得事情的原委后, 并未过分苛责众奴。
云渺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。
温初弦失踪时,身边陪伴的只有云渺, 嫌疑最大的人就是她。
云渺见这阵仗有些害怕,但见谢灵玄如她料想得那样,依旧维持着端凝的辞色, 并未暴跳如雷、殴打下人, 她又不那么害怕了。
她定定神, 把温初弦教给她的话说出来。
奴婢本来在侍奉夫人小睡, 夫人忽然说要出去一趟,少顷便回,不叫奴婢跟着,奴婢便只得留下了,之后夫人就不见了。
谢灵玄问,便是如此了?
云渺抿抿唇,下意识躲避,是,公子,奴婢只知道这么多了。
谢灵玄没再深问,遣退了云渺。
汐月原认定了云渺可疑,指望着公子能从她口中盘诘出夫人的去向来,没想到公子就这么把她放走了。
公子,这云渺的哥哥便是戏班子的话本先生,她一定知道什么,您不如把她送官严办,才能逼她说实话。
谢灵玄嗯了下,未置可否。
夫人没了,汐月看上去比他还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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