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被她拒得心灰意冷,萧游没再像昨晚那般热情,而是主动到外面暂留一晚。
他似一时犯小性,也没再说那些挽留的话,只淡淡告诉她好好睡。
温初弦意识到萧游这是生气了,他生气不要紧,但若夜里他偷偷溜走,可就把她坑苦了。
于是晚上,温初弦睡得并不沉,多留意着外面的萧游。
临近子夜时,竟真听到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温初弦倏然睁开眼睛,传来几声极轻极轻的呼唤,仿佛是,萧游公子在吗
睡在外面的萧游也听到了这几声喊,荒郊野岭的,不知谁在喊他。
萧游趿鞋下地,谨慎地踱到外面,见唤他之人不是什么山间鬼魂,而是一个年近五十、憨态可掬的老者正在驿馆外等着他。
那老者见了他,立即拱手给他行了个礼。
奴日夜兼程,可算是赶上了公子。
原来这老者和身后的几个豪仆,都是长安城商氏的人,腰上挂有商氏的令牌,千真万确做不得假的。
老者言道前些日子萧游和妹子前来认亲,他家老爷一时没认清信物,才将他们给赶出去,如今后悔不已,想接萧游回商府,父子相认。
萧游喜出望外,那商老爷居然肯认他,还派人不远百里地前来寻他,乍听来像是在做梦。
那老者身后的豪仆手中,带了许多绫罗衣衫、金银配饰,当场便要他换了,连夜赶回去父子团圆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