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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灵玄委婉道, 事情并非没有转圜的余地, 求母亲宽宏大量,再给初弦一次改过的机会吧。
长公主就知道自己这儿子会心软回护,怒说,这女人有什么好?朝三暮四,拈花惹草,哪里是世家妇的样子,传出去叫我谢家颜面何存?你长大了,在朝中独当一面了,便可以忤逆母亲的话了是吧?
谢灵玄摇头,那怎么敢。
长公主对品德操行甚是看重,认定了温初弦水性杨花,不宜再为谢家妇。事实上,哪一个大家族也容不下内眷与外男私奔,还不处置的。
谢灵玄解释道,休书儿子可以写,但不是现在。眼下弟妹正在娘家,若将初弦也休回娘家,伤了谢温两族之间的感情,弟妹恐就再也不回来了。况且儿子与初弦乃是陛下御赐之婚,即便休妻,也须得先禀明陛下和太后娘娘,儿子不敢擅作主张。
长公主听他说得有理,只得暂时打消了休书的念头,道,即便如此,这事也不能轻轻易易就算了。
对温初弦道,你去祠堂跪三天,抄佛经,静思己过,不悔改不得出来。
温初弦低头认罪,浑浑噩噩地被人带到祠堂。
本以为回到府上就可以好好休息,现在看来,还有她受的。
祠堂背阴,光线本就暗,肃穆的牌位和供品更增其森冷。
谢灵玄陪她一道来到祠堂,命人给她垫个软垫,省得膝盖跪肿。
跪两个时辰就行了,晚上我会接你回去住。若是冷了,就喊外面的汐月,她给你送棉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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