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耿于怀地羞辱一个死人,真是不堪中的不堪,下作中的下作。
这一巴掌未落实,谢灵玄没让她打,径直将她双臂挽住。
她挣扎了两下,徒劳无功,便也不挣扎,气得笑了,好吧,你说得不错,就算你把我这副身子磋磨烂了,我的心也只属于玄哥哥一人。
谢灵玄最反感这些话,眸中的残温更褪了几分,手上只微微加大了力气,便疼得她经受不住,眼泪直涌。并不是普通的痛,是又痒又痛,他折磨人总有花招儿。
用不用我在这儿好好伺候伺候你?
他那些恶蛇毒蝎之语又在她耳边晕开,让我刮目看看,你为了你的玄哥哥,心究竟有多坚贞呢?
温初弦瞥向他那副邪气又可恨的样子,嗤之以鼻,却不得不暂时败下阵来,以躲过旦夕之危,别。谢灵玄,我错了,你饶过我。
虽是恳求,却敷衍得很,一点求饶的诚意都没有。
她近来就是一只小狐狸,道歉求饶的话说得比什么都溜,转眼却还是我行我素,仍做些事说些话来把他气个半死。
谢灵玄有时破罐破摔地想,不如弄死她算了,倒省去千丝万缕的烦恼。
两人正当对峙时,忽闻窗外一窸窸窣窣之声,似人的脚步声。
门虚掩着,一人影迅速滑过。
谢灵玄抬高声线,不怿地问了句,谁?
他有密语要与温初弦说,来此会客厢房前,明明命商氏下人暂时退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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