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蓄意在礼品中藏火油,根本无从查起,因为所有礼品已都变成了炭灰。
温初弦迷迷糊糊地休息了一会儿,心口的闭塞之意渐渐退去,吐出一口淤血,这才转危为安。
长公主套车,要带她和谢灵玄回去。
商贤赶过来,歇斯底里地叫人将谢灵玄团团围住,口口声声说他纵火杀人,害死了他的儿子商子祯。
长公主拦在谢灵玄身边,愤愤不平道,你们还有没有一点良心?今日原是你商府摆宴,害得我玄儿险些葬身火场,你们却还要恶人先告状,诬赖我家纵火?
谢灵玄咳嗽了声,相爷确实搞错了。
长公主脾气火爆,且又身份尊贵,若在平时商贤还真不愿和她直接撕破脸。
但今日之事,商贤绝不相信这是一场意外,论满场泱泱宾客中,除了谢灵玄又有谁胆敢如此放肆?
府中一片狼藉,商贤手中又没有证据,实在无法强留谢家母子,只得先行放人。
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就算告到太后娘娘那儿去,他也一定要谢家人血债血偿。
当下谢灵玄扶温初弦上了事先备好的马车中,见温初弦坐稳了,自己才上来。
他伤痕累累的手抚摸温初弦被熏得发灰的脸蛋,眸中泛起怜惜之意,娘子没事吧?
温初弦摇摇头,她没事,只是心口有点闷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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