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藏东西都喜欢藏在这儿,都不带换地儿的。
人都说狡兔三窟,看来她就是一个傻兔子。
谢灵玄把它拿了出来,见信笺上的张夕两字被指甲掐得坑坑洼洼,一看就是她握在手中痛惜多时。
虽然早知道会这样,谢灵玄的心还是坠了坠。
一个张夕已让她留恋旧情至此,若是真的谢灵玄回来,她还待怎样?
他持信在手,真是伤心,又伤情,浑有种五脏六腑都被刺痛的感觉。
无论他承不承认,他一开始做出这封伪造的信来试探她时,或多或少地希望她将这东西丢掉,忽略掉,或者直接若无其事地放一边。
可并非如此。
沉吟良久,心底那个左右犹豫的念头,最终还是坚定下来。
待温初弦沉沉睁开眼睛时,谢灵玄已不在了。
汐月过来帮她穿上衣衫,又将发髻梳好了。
汐月问道,公子临走时叫奴婢问夫人一句,是不是确实怕疼,不想要孩儿?
温初弦一听谢灵玄就烦,冷眉冷眼地说,什么意思?
汐月只道,夫人且回答一句便是。
温初弦料想汐月应是得了谢灵玄的某种吩咐,点了下头。
我和他已经说好了
她明明烦躁极了,却不得不解释两句,怕谢灵玄又发怒,把自己置身险境。
汐月急忙道,夫人莫慌。公子说,若您答是,便把这个给您喝了。
说着叫乐桃把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端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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