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西厢房的抄手廊时,却不意与谢灵玄狭路相逢。
谢灵玄丰神朗朗,对着她疏离一颔首,弟妹。
一袭雪白,袍袂翩翩,问礼只如落叶之轻。
两人擦肩而过。
温芷沅怔然。虽说她嫁给了谢灵玉,早已绝了对谢灵玄的念头,但谢灵玄毕竟是她年少时的意中人、毕生都不可及的一个幻梦,此时蓦然单独相遇,虽男已婚女已嫁,还是免不得心中微澜。
她站在原地慨然片刻。
总觉得,玄哥哥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但究竟是哪儿不一样,她又说不上来。
就比如上次,她被商氏那登徒子欺辱,玄哥哥提出那狠辣的主意来,就不像他以往的作风但也知玄哥哥是为了她们夫妻俩好,提出这主意乃是一片善意。
人都是会变的吧。
温芷沅安慰自己,玄哥哥如今已是朝中独当一面的人物了,不可能像年少时那么温吞天真了。
片刻温芷沅来到谢灵玉的书房,见谢灵玉竟没偷懒,奋笔疾书地写着文章,温芷沅很是欣慰,在旁边给他研了一会儿磨。
谢灵玉注意到她的脸色,怎么你今日很惆怅似的。
温芷沅也没什么好瞒谢灵玉的,实话实说,遇见了玄哥哥。
谢灵玉哼了声,她和谢灵玄在婚前的那点子事他知道。
怎么,还对我那兄长念念不忘?
温芷沅不理他的讽刺之语,自言自语说,有时候还真想回到年少时去,那时候我,玄哥哥,初弦,沁儿在一块上学堂,大家其乐融融的,最大的烦恼也就是夫子留的抄书功课,谁也没有什么复杂的心眼,多好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