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弦的咽喉。
温初弦一下子惊醒。
原来是场梦。
这几日来像这种光怪陆离的噩梦她已做了不下十次,每每梦中情景,玄哥哥、谢灵玄都在,玄哥哥每次都在哀求哭嚎,谢灵玄在当刽子手她有时也在场景中,却只能旁观,像个软弱无力的透明人,既没法和梦中人说话,也没法阻止梦中人的所作所为。
她有时真要怀疑,玄哥哥在给她托梦。
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玄哥哥没死呢?他这般日日给她托梦,一定是为了让她去救他。可是她被谢灵玄如此困着,又该如何救得玄哥哥?
眼前一片黑,她额头上全是濡湿的冷汗,眼珠迟钝地转着,梦中情形历历在目。
月明如皎。
原来才一更天啊。
枕畔的谢灵玄亦被她的动作弄醒了,伸手燃了盏如豆的小灯,柔声问,娘子,又做噩梦了?
温初弦余悸在心,有些木然,没有回应他。
谢灵玄揽住她的头,手心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。烛光惨淡,温初弦侧目瞥去,谢灵玄那清脱的下颌线上流动着一层暗蓝的冷色,一如梦里血腥的刽子手,和刽子手手中长剑的冷锋。
温初弦颤了颤,顿时恶寒,憎嫌地推开他。
他一愣,略带无辜地说,怎么啦?
温初弦心乱如麻,敷衍道,我有些热,你别碰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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